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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雨的常州很美,从图书馆出来,撑起伞,左转,稍远处看到尖顶教堂、红房顶和几乎褪成白色的淡黄墙壁,近一些有树枝、静止的车和湿漉的地面。我又想起在柏林街头遭雨的夏天,气温骤降,冷得只好钻进店里久久不出去。

落雨的常州很美,但我讨厌写论文。我不知道我在读什么想什么,脑子里只有冻住的浆糊,被由于寒冷而不停抖动的双腿打搅着。我想告诉所有人,不要做你讨厌的事,也不要做你不讨厌的事,只做你喜欢的事。

在快餐店喝一碗南瓜粥,却没能让身子暖和起来,店里的空调是消极怠工状态,就像此刻电脑前的我。想起夜里琐碎的悲伤的梦,并非出于臆想,而是真切存在的状态或发生过的事,它们带着矛向我刺来,我来不及惊醒,缴械投降。

在意识到自己已经二十五岁之前,我坐在那盘菜前快要哭出来了。但这样的想法让我害怕,这是很多年前我曾憎恶的东西,我厌恶听到有人说因为你什么什么啦所以你不能怎样怎样啊。比起这些,我更害怕我会成为自己曾经深恶痛绝的人。

现在我已回到图书馆坐下,但我非常想洗个澡,然后在床上躺着,一句话都不说。